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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23日 星期六

【證嚴上人開示法語】同仁的使命

為使同仁能體認自己的使命,明白自己工作的重要性,上人時時把握因緣,對同仁們敦敦致勉,表示慈濟是以淨化人心為目標,如果能打開心門一起關懷天下,則理想一致,在慈濟一定會做得很快樂。 「或 許有人認為,在慈濟任職,無法見識到廣泛的人生境界。譬如,在慈濟文化的范圍內,有個缺點,就是「找不到刺激」。在外界社會事件中,有吵架、打架及抗爭等各種紛亂、刺激的場景;但是在慈濟,絕對看不到這些充滿暴力、沖突的境界。除去這點,慈濟文化事實上森羅萬象,可以見識到相當豐富的人、事、物,為我們展 示著人生的智慧。」 「我們既可以報導那些發心的人,也可以深入黑暗角落,報導苦難的人生。除非是自己不用心,自我設限,束縛於小范圍之內;否則,如果打開心門,突破自設的格局,就可以發現很多人生故事,充滿發人深省的啟示。」 就 上人的體會,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人生,慈濟世界有很豐富的人生材料,可以用心深入探討。光明的人生,有其奮斗的歷程;悲苦的人生,有其辛酸的歲月;乃至淒慘的人生,或許也有很美的人性。慈濟之人事物,真是千變萬化,常令人歎為觀止:「不可思議啊!竟有這樣的人生!」而要有這樣的體會,唯有「多用心」! 上人表示,慈濟人、慈濟事,是慈濟大藏經的篇章,唯有藉助慈濟文化工作者的專心努力,才能編輯完全、完整留存。 摘自:證嚴上人思想體系探究業書 第193頁

2013年3月5日 星期二

福慧雙全的大陸名主持人-白岩松-領悟-佛學之素養

佛是誰?佛,在哪裡? 我是誰?我,又在哪裡? 一. 提到佛教,好多人馬上想到大年初一時香火繚繞的廟宇,又或者深山寺院裡的僧人。當然,可能還包括有事相求時要抱的佛腳,又或者許願還願的功利之地。難怪有學者略帶玩笑般地評點:相當多的人,與佛之間的關係,是互惠互利。 見到這一切,佛會不會皺起眉頭,似乎是哪裡出了差錯。是佛錯了,還是我們錯了?是過去我們對佛教的態度錯了,還是當下這個時代錯了? 該與佛教緊密相關的智慧在哪裡?與慈悲心連接在一起的愛,又在哪裡?如果人們去見佛,似乎只為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很遠很遠之前,佛陀在菩提樹下的頓悟還有什麼意義?這個時代的佛教,與這個時代的我們,是不是走到了一個新的叉路口? 二.2005年夏天,《岩松看台灣》這一電視行動啟程,這是內地電視攝像機第一次全方位不帶偏見地走近台灣。 這種全方位,就包括走近慈濟,走近 證嚴上人。這當然是內地媒體第一次地走近,甚至我們的申請在兩方面獲批,都讓我們自己感到一些驚訝和不可思議。 台灣佛教界早已拉開“人間佛教”的改革大幕,佛光山的 星雲法師和慈濟的 證嚴上人,是其中重要的代表。 慈濟的發源地﹝總部﹞,在台灣東部的花蓮。 早上五點多,我們就來到總部的靜思精舍聽志工早會,我們到時,大堂裡已都是人,包括志工、信眾,甚至很多慕名而來的中學生。 我以為會念經,但沒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證嚴上人和現場的人們並通過電視屏幕和台灣各地的慈濟人,在講生活,分享生命感受,當然包括幫助他人的方法和思考。慢慢地我從一個記錄者變成心靈的參與者。炎熱的感受慢慢退去,周身感受到清涼,慈濟在我這兒,第一次展現出人間佛教的魅力。如若講經,也許我們很遠,但一早晨講愛,我們離得卻很近。後來突然明白,歲歲年年,每年的三百六十五天,這樣的早課從不間斷,講愛的過程中,不就是在講經嗎?在愛的傳遞中,與生命有關的智慧開始執著地顯現出來。 三.早會結束,我們有幸與 證嚴上人面對面坐在一起,聊天,或者也可叫採訪。 上人削瘦,印證著“吾貌瘦,必肥天下”的名言。她出生於1937年,與我母親同年,屬牛,這又拉近了我與上人的距離。 但真正消除了距離的是她的智慧與愛,沒有了宗教帶來的敬畏,而是對社會對生命的關切,甚至是她的一點憂慮:那麼多事要做,感覺時間不夠用,來不及… … 最觸動我的,是 上人與慈濟志工之間的約定:幫助別人時,要對別人說“謝謝”,因為你感受到了自己的價值,體會到了幸福,要“感恩”,對不對? 那一瞬間,我突然想起《道德經》中的一句話:“無私為大私”。正是在幫助他人的過程中,自己得到了最多,也正是在利他的行動中,我們一點一點找到自己。愛,是一種最大的修行,它幫助我們自己,成佛。 告別了 證嚴上人,在慈濟總部拍攝,這裡沒有簡單意義上的晨鐘暮鼓和香火繚繞,沒有彷彿與塵世無關的僧人,更沒有世人帶著慾望而來的焦慮,這裡似乎都是信眾,也都是志工,更都是主人。醫院裡忙著治病救人;田地裡忙著種菜,因為要自食其力;還有忙著短暫開個會,因為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的災難,都天然地與慈濟有關,他們要伸出手去;而下午,一個捐獻者的造血幹細胞從這裡出發,轉機香港,晚上,一台骨髓移植手術將在北京開始,一個生命急切地等待救助。這樣的生命接力,在台灣和內地之間,已進行了九百多次…… 終於要告別這塊已讓我幾乎忘了宗教忘了寺廟的清靜之地,只是,這裡忙碌人群中的那份安靜讓我有些不捨,還有那平靜下的快樂。 我終於找到了面對慈濟的感受。 遠看是佛,近看是愛。 面對 證嚴上人,所有慈濟人,運行良好的佛教,包括佛,都該是如此! 四.在慈濟的採訪過程中,一直有一位兄長陪伴著我們,他話語溫和,行事幹練,並且對電視行業似乎瞭如指掌。 這位兄長是慈濟人,他叫何日生。 一聊才知道,多年前,在台灣,他是屢獲大獎的電視主播。終究是緣份,被慈濟的愛和 上人的智慧所感召,投身於慈濟事業中,成為慈濟理念推廣和傳播的幹將。 有了慈濟雖然短暫但卻印象深刻的採訪之後,他當初為何放棄光環籠罩的主播位置,這個問題便不用再問。慈濟中特有的愛與智慧,自然會有足夠的吸引力,可能也正因為此,何日生兄已不安於獨享,用文字成就這本書,拿出來與我們共享。 在迷茫和焦慮的當下,這些文字這本書,是一種功德。 我先拿到了這本書的台灣版本,由於豎排,我讀得很慢也很仔細。讀一會兒想一會兒,慈濟的智慧與何日生兄的思考撲面而來,想不投入也難。如今,這本書有了內地的簡體版,可我相信,您依然會讀得很慢,因為一念之間,卻是千年悠長的歲月,一念之間,有東方心靈的左思右想,更有千萬慈濟人深藏愛在其中的行動。但更重要的是,有你一直在尋找的自己。 如同慈濟在人間,何日生兄的這本書,也行走的可親可近,彷彿在講一個又一個故事,便讓智慧盡在其中。我知道,這是一個快樂與幸福都缺乏的時代,不過,好的一面是,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不滿足於現狀,開始慢慢尋找。慈濟人的努力,或許,是其中的一種答案。 五.佛教仁厚,不求你頂禮膜拜,只言:人人心中都有佛,開啟心智,用愛修行,你終將成佛。 所以,好的信仰,不是讓你失去自己,而恰恰是在其中找到自己,這便是投奔智慧與迷信之間的區別。 好吧,打開這本書,讀到慈濟人的愛和智慧,終於有一天,合上書,看到你自己,一個因為有愛,而單純快樂的自己。 世界,將因此﹝因您﹞而變得更好一點兒。

2012年11月13日 星期二

上人慈示:若連早課都不敢唱出來,以後哪來的信心去面對人群,領眾,傳法脈,弘宗門?

敬愛的諸位菩薩: 昨天早上,上人對我和誠浩說:你們早課都沒有唱出來,尤其迴向文的時候,我看你們一排男眾,眼睛閉著,嘴巴也沒打開,字都 ㄍㄚㄇ(含)在嘴哩! 當下我心想("驚疑"):「我們有唱耶 ... 而且(自以為)已經很大聲了啊∼」 (註:最近晨語,已經好幾次,上人對大眾開示,早晚課要大聲唱誦經文,我總覺得是在講別人) 還在錯愕中,未回神過來,上人又再補一句:「我都只有聽到蔡居士的聲音!」 這下我們真的被刺激到了! 蔡居士,一位七十好幾的長者,他的唱誦聲竟然蓋過我、昇倫、誠浩、佐弘的加總!? 上人又慈示:若連早課都不敢唱出來,以後哪來的信心去面對人群,領眾,傳法脈,弘宗門? 若連早課都不願意唱出來,以後哪來的願力去入群度眾? 昨晚,我們幾位男眾決定 ----- 拚了!! 今天早課,我們卯足全身的力氣,毫無顧慮或束縛地給它唱出來!! 往右看,看到佐弘唱到快要發紫;往左看,看到誠浩額頭都爆筋 ... 看著這幾位師兄弟這麼夠意思,我又唱得更大聲!! 大聲唱誦的過程中,我發現: 1. 從頭,到胸口,到手指尖,全身發麻 ... (婉琦師姊說她在我們的後兩排,是聽到發麻,想說這群男生今天怎麼了?)我從來沒有練過氣功,但我很確定,那是一股氣在體內跑 ... 2. 體內每個細胞都充足氧氣,早課 / 聆聽晨語全程精神非常好,不會昏沈! 3. 當大聲唱誦,會全神貫注在經文的每一個字,頭腦比較不會胡思亂想 --- 顛倒亂想不復得入! 4. 這份虔誠的程度,才真正對得起經文!不論讚揚佛陀是三界導師、四生慈父、人天教主 ... 或發願要體解大道、深入經藏、統理大眾;或是迴向文 --- 世世常行菩薩道,發現自己終於聽起來像是認真的!原來以前,因為每天唱,已經開始疲乏與形式化,我若是佛菩薩在聽,一定覺得這名佛弟子 "沒意沒思",缺乏誠意與願力! 5. 當我提升音量到一個程度,開始發現只聽得到自己的聲音 ... 當下會開始感到害怕與不確定 ... 我還要再大聲嗎?我真的相信我所在唱誦的內容嗎?我願意為我所堅持的信念,跳出個人的安全舒適小框框嗎?當下好佩服 上人,上人完全正確 --- 那是需要信心與膽識的 ... 這時不建立、不自我訓練,等待何時? 今天志工早會結束,上人走過新講堂,看到我們就慈祥地說:「ㄏㄛ∼∼你們今天早課很有精神喔!」 我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真的嗎∼∼上人您 ㄍㄚㄇ 有聽到?」 上人說:「很有帶動的效果!要繼續!」 ******** 明天早課,我們幾位還會繼續,誠摯邀約所有清修士們,還有常住師父們,也都試試看,超級大聲地把它唱出來! 主堂、感恩堂,硬體建設是如此莊嚴, 若軟體 --- 常住師父帶領清修士 --- 也能透過大聲唱誦,顯現每一位的內心道場莊嚴,相信那份虔誠道氣一定會非常非常撼動人心,除了 上人會聽見(而欣慰弟子聽懂師父的話),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慧命會聽見而被喚醒,更會上達龍天護法、天龍八部、諸佛菩薩聽! 大家合和互協,一起努力! 秉倫感恩合十

2011年11月6日 星期日

馬來西亞 劉濟雨師兄座談筆記分享

一定要落實共修及培訓(二個人以上談慈濟事就是共修)
慈誠委員授證是過程,不是目標,不要勉強度進來培訓,要自己想培訓,才會有承擔的使命.當會員能造的福只有一點點,授證為委員投入付出後,有法喜充滿的喜悅,入經藏後體認到慧命的成長.

以善巧圓融法引導
活動可以不參加,法會不可以不參加(不是說活動就不要來了,是依重要性及次重 要)一支足球隊有11人,若每次只有5,6人練球,其他沒來的人無法有默契,有練習的人再強,也無法打好一場球.辦活動只是方便法,活動後有無法喜充滿,處人群中有沒有修正習氣,慧命有沒有增長,才是真實法.活動後的共修很重要,了解為何而做,為何而來,才不會動不動就不來.

求法要嚴肅,用法要輕鬆
看別人不順眼是自己修養不好,看自己不順眼是信心有問題.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 那無本事實在無法度(台語) 若沒本事,要盡本分
氣是煩惱的殘渣(煩惱消除了,習氣猶存在) 你再不來,會來不及
以法切入,不是我的看法 選對對象、選對時機才能說
有益,但不真實的──不能講;有害.但真實的───不能講
有益,且真實的───才能講
心念觀念正確,各種方法都可以,目標專注才會有力
吃素才有好口氣,說法才有力量
委員慈誠沒有素食就沒有力,談不到法
印順導師:「學佛道業要精進,須茹素」
永遠要正面思考,以前向上人抱怨:「組員不好帶,會眾習慣不好」
上人問:「是誰在帶的?」,濟雨答:「我在帶的」 上人回:「那是你的問題」
對於負面的抱怨及批評,上人不會再負面回應,絶對講正面,要成佛的人先改
「人言可畏」轉為「人言可貴」,藉事練心隨時調整心念
接受訓練,經過層層考驗,才能當教練
只是三分的不如意,將之惡化為七分痛苦,其實沒那麼嚴重,這是思惟問題
講負面的話,人生就是負面的
走路拿拐杖,有人問起時不要說:「摔跤」要說:「增加力量」
直話要圓說,用慧眼看缺點,變優點
  
反觀自性,心明萬境轉 出門要提醒,回家要反省
見不賢內自省(看見別人的不是,給自己教育的機會)
「 反觀自性、反求諸己、推己及人、克己復禮」都是在要求自己
修行的路—心寬路就寬,心平路就平,心念合情合理,就是好地理
碰到困難時,不要只看到困難,要看到困難後面的機會
沒有被傷害的條件,即使有人來傷害,也不會受傷害
不去傷害別人的道心及慧命也是齋戒 ,有問題才能變菩提
每天自我反省:有沒有淨化心靈、有沒有改善習氣、有沒有增長慧命,很忙,忙到看不到自己還有時間

上人的憂心及急切
憂心-弟子對無常的認識來不及,憂心弟子慧命的成長來不及
心急-講的話弟子聽不懂(沒有做到),以前是輕輕要求:「最好素食」;
現在是期待:「非素不可」。

問:連幹部都不來共修
答:.一開始有來,慢慢少來,接著不來,這是有過程的,只是剛開始沒發現
不來共修的組長,也會帶出不來共修的組員,不聽話的組長,也會帶出不聽話的組員,沒有好的人才,只有適不適合的問題,對不聽話的人,要耐心等待因緣改變他,同時也要給機會,用他的專長承擔工作。

問:因為家業事業忙,無法參加活動
答:忙只是藉口,是沒有心

問:委員組與功能組活動重疊時,如何取捨?
答:是比例問題,功能組須要專才,重要人才以八比二方式參予功能及委員組,但精進共修及小組會一定要參加,其他人員可以六比四,五比五,依個人狀況調整,這是取捨的智慧.

進慈濟就是廣結善緣,在功能組結好緣,也要在委員組結好緣.才能與慈濟緣起不滅...與 上人~生生世世的約定。
祝福您

2011年7月3日 星期日

發心發愿

思慧節錄簡師姑愛的叮嚀:發心發願發現,用法用心用人。要沉得住氣,一步一腳印,用心耕耘。要發大願。

2011年6月22日 星期三

慈濟在台灣──大愛電視導演 蕭菊貞 師姊分享

回首進慈濟九年來,收穫蠻多的,上人要把我這麼叛逆的導演,變成現在這樣 (穿八正道) 真的不容易。我常開玩笑,遇到上人,就像孫悟空遇到如來佛。我念大學的時候就蠻叛逆的,曾經衝進訓導處,跟訓導主任大吵一架。

畢業後從事媒體工作,總是用很銳利的感官在觀察,後來有機緣拍攝證嚴上人,當時我不是佛教徒,所以當時考慮到底要不要拍,要拍什麼?

坦白說,我當時沒有任何包袱,我可以酷到什麼狀態,我一來每個人就要報慈濟的相關資料、月刊等,然後說,蕭導!你可以先了解一下……

因為用心的志工們,也擔心這位導演是否真如外傳那麼好,是否真能拍出上人的精髓。後來進入慈濟大家庭,成為委員後,大家才告訴我,「那時妳看起來很叛逆呢!冷冷的,都不跟人家說話也不會笑。」因為那時我都冷冷的在觀察。

那時大家都很怕我,看到我要跟上人坐同一部車就很緊張,不知道我會闖什麼禍。但是大家給我許多資料,我還記得前一兩個月,我都先放著,因為我拍紀錄片的習慣是先觀察,我先默默的看,看他們在做什麼,看這位師父在做什麼。

我還記得,那時除了一開始,跟上人打個招呼外,幾乎到了一兩個月後,才開始跟他說話,我一直在觀察。

觀察了八、九個月,片子拍下去之後,因為要訪問上人,要跟上人對話,所以必須了解佛法在說什麼,必須知道他為什麼做慈濟,就這樣在他身邊看看看下去,就看成現在這樣了 (梳包頭,著八正道的慈濟委員) 。

上人在一次輕鬆的談話裡,也忍不住講,他一開始也在觀察我,師父也不是每個看到的都想收回來當弟子,更何況我調皮搗蛋。那時候他也在看,人家說很厲害的導演要來拍他,這是誰,一個年輕小姐,一頭長髮披肩。

歲末祝福,我照樣披頭散髮,拿著攝影機就衝上台拍,把旁邊的慈誠師兄嚇壞了,因為突然出現很奇怪的畫面,慈濟人通常都是很優雅的。

你就知道我那時的狀況,上人說,「那時喔!我是故意不理妳的。」要觀察我這個導演到底怎麼樣。所以,那時候我們師徒的緣啊!我覺得,也是一個非常殊勝的緣。

我覺得一個團體,不是人多、資源多,就會得到相當的尊敬與重視,我覺得上人能夠讓慈濟在台灣發光發熱,能夠在全球得到那麼大的肯定,還榮獲TIME雜誌世界百大人物。很重要的原因是上人的「道風德香」,把慈濟的光芒整個帶出來。

很多人以為,慈濟做很多事是因為人多、捐款多,所以做事很簡單。各位在志業體服務,我想都能體會,其實沒那麼容易啊!

上人的「德行」讓慈濟在全球發光發熱,這也是我回來慈濟的原因。

我拍片這麼久,跑來跑去,遇過很上層的人、很基層的人,我要跟大家講,慈濟的影響力,不是你不看不聽就不會感受到,包含你們在志業體工作,只要前面加了「慈濟」兩個字,社會對我們的期待就不一樣了,那個不一樣,來自上人的德行,來自慈濟在這片土地四十幾年的耕耘。

所以到醫院裡頭,去看醫生護士,有些時候兇兇的,有些時候都不會笑,有些時候甚至語氣不太好。但是走進慈濟醫院,人們會期待慈濟跟別人不一樣,因為這是上人辦的醫院。包含慈濟教育志業、大愛台也是這樣子。

其他電視台可能為了收視率去作一些什麼,大家習以為常,甚至把它當笑話,邊罵還邊看。但是在大愛台,我還記得,有次在大愛劇場,一齣戲講到一位醫生為病患戴氧氣罩,可能劇組沒有戴好,就馬上有人投訴了,只因為我們是「大愛台」,他說:「其他台都亂演,你們是大愛台,怎麼可以這麼不小心?」他是某醫師公會的人。

今天要講慈濟在台灣的影響力,其實這是我最感同身受的,當我穿上這套制服,拿起我的志工證,告訴別人我在慈濟工作的同時,我也承擔起了慈濟的所有形象,它有榮耀予我,也有責任予我。雖然乍聽之下有點沉重,但是請大家把它當作一種榮耀。

我們很多劇組到拍戲現場,去學校、去很多地方,借場景什麼的,經常有人會請我吃飯,那種吃飯不是交際應酬、吃香喝辣,而是我去探班,去做什麼的時候,都會有當地民眾願意借東西、借房子給大愛台拍攝。

屋主或店家都會說,「厚,我們是因為你是大愛台,才借給你呢!不然我們都不願意借的!因為現在電視很不好。」不管到哪哩,我都會遇到這樣的事。

很多人也是,當他無助、沒辦法的時候,會往慈濟醫院跑,因為他相信,那個地方除了醫療專業,還有別的,比其他醫院「更好」的部分。

所以當我穿上這個制服,當我走在路上,當我拿起大愛台的名片,我覺得比一般從事傳媒工作的導演,我覺得其實我必須多一些東西,這種東西,別人對你的期待,是因為覺得你好才期待,他如果整個放棄你了,他對你有什麼好期待?

今天在這裡很希望跟各位分享,你們要珍惜這樣的緣分,要把它當是一種榮耀,不要把它當成是負擔,要把它當成是一種使命。上人給大家這樣的環境,我們可以共創更好的可能,這是台灣的福。

……我剛開始募款的時候,去跟很多媒體界的朋友講,有人是月入數十萬的媒體高層,募他二百塊,募不到耶!他會講,最近要買房子,所以比較窮。為了跟他談這件事,我們在飯店喝下午茶,一個人喝掉三百多塊,但他跟你講他比較窮。

我募款最容易的,反而是拍紀錄片的時候,拍攝過的很多身心障礙,或者比較貧困的人,很多時候一出手就是五百塊,我就問他為什麼?因為他們苦過,他們被人幫助過,所以當他們聽到我要募款助人,他們是很直接的。

當委員在募款之後,你會知道慈濟在慈善,其實強調的不是募那個錢,是募那個心。濟貧教富,教富濟貧,募那個心念,這是慈濟的核心價值。

很多慈濟志工,如果他是921前後進來的,常可以聽到他是因為當時喝到慈濟一碗熱熱的湯,感受到慈濟人給予的溫暖,他深受感動,進而走入一起付出。慈濟志工越投入越高興,很多志工越做越有力。

上人希望人人成為別人生命中的貴人,哪裡有苦難哪裡去,聞聲救苦。上人的德行,他的言教身教能影響那麼多人,是因為上人的理念感動了很多人,讓他們願意跟隨。

我曾經在慈濟醫院拍大愛劇場,在醫院裡可以看盡人間的眾生相,我看到有人輕易的自殺;有人散盡家財,只為多活一天、多活一個月;這兩者無法代替,也不能交換。在醫院裡,我們看到初生的喜悅,我們看到生命的凋逝。

我剛拍完關山慈院邱昭蓉醫師的故事,自己感觸很深。在醫院裡面看到很多生、很多死,她當時自願到關山醫院,花很多時間上山做往診,很多原住民喊她「媽媽」。後來她發現自己得到肝癌,二年後離開。剛好我們在她肝癌初期就趕快跟她採訪,陪伴她到最後,邱醫師許下的最後一個生日願望是,要把身體捐出來,成為大體老師。

我自己在做她的故事時,其實一路下來都很感動,因為她跟我分享了很多很多她對生命的體悟,今年的九月第三個禮拜天,大家會把它訂為無語良師記念日,我希望那天可以把邱醫師的故事跟大家分享,在大愛台一齣戲劇。

在醫院裡面看到很多生老病死,其實你純粹把它看作一場病,可能覺得沒什麼,如果你真正用心去體會它,用心去關注它的話。我覺得每一個病人,甚至每一個走進來的人,他們的每一句話、每個眼神,都是我們很好修行的道場。

人生那麼苦,上人帶我們用佛法對治生老病死,很多無常不是我們能夠決定它來或不來,可是我們修行學半天,不是就學習在無常來臨的時候,用什麼態度去面對它嗎?所以在醫院是娑婆世界的一個小的縮影。很多人進來是他最無助的時候,需要你的愛,你如果有機會可以改變他的生命程式,給他心靈的滋潤,這是一個最漂亮的地方,最難得的地方。你在他很好的時候,你在他喝紅酒開party的時候,跟他講「愛的循環」,他不會有感覺。當他體會無常考驗的時候,這時你的愛與關懷,能夠發揮最大的影響力,相對的我相信,你也可以跟他結很深的緣。

我們在台灣做了這麼多事情,真正讓大家感動的是,同樣在做教育、醫療、慈善、戲劇、新聞,可是,我們跟別人不一樣,我們在精神面上,在心靈靈魂上的目標是不一樣的,我們做的事情,其實都跟物質面沒有很大的關係,我們有崇高的理想,遠大的目標,這是慈濟跟人家很不一樣的地方,這也是我個人認為慈濟在台灣、在全球發光發熱的地方。

人文,上人一直希望我們是淨化人心的活水,大愛電視台,上人給我們的期許是「淨化人心」,我們怎麼會跟大家一樣,我們怎能沒有使命?

改變別人之前,要先改變自己。改變自己,要先改變心念。有一本書叫作《秘密》,很多人在看,那天我也拿來看,原來它在講正念的奇蹟,我就想,這不就是上人每天在告訴我們的嗎?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在做大愛電視節目時,上人都告訴我們不要為了收視率而做節目,我們要問,現在社會需要什麼?我們來做些什麼能讓社會更好?這是上人給我們的期許,所以他說「淨化人心」,這是多麼大的一個工程啊!然後呢,它也是「祥和社會」的載道器,為什麼這樣講?大家平常電視轉一轉,我都覺得,就算沒有憂鬱症,都會看到有恐慌焦慮症,以前好人好事會上新聞,現在都要負面導向才會上新聞。

所以媒體非常非常的重要,它深入每一個家庭,它會影響人們的日常生活,我們可以把正向的故事跟大家分享,當人們心裡很苦的時候打開電視,見苦知福,啊!原來我很幸福,人家這麼苦都可以活得這麼精彩,都可以回饋社會,多美好!所以我們是守護慧命、守護道德的磐石。

因為這樣,大愛台在業界也得到不一樣的期許和看重,很多人覺得亂七八糟的東西別台可以有,但是你們大愛台不可以有,如果連你大愛台都淪陷,那我們怎麼辦?

有次華視總經理出來開一個記者會,他說,我們不要學某些台,做連續劇只為了收視率,亂演一通,我們不要做那些東西;我們要做公廣集團裡面的大愛台,傳遞真善美……。我看報紙寫這些時,真的很感動。

所以我說,當你拿著慈濟的名片,當你拿著大愛台的名片出去,人家看你是不一樣的。我去新聞局開會時,他們也很感慨的說,希望你們公共電視跟大愛台能……。公視是全民出錢,大愛台是純粹民營,但是我們被期待,我們的影響力,是同等,甚至很多時候是更大的。

大愛台有什麼不一樣,當八八風災的時候,上人要我們要把最真實的記錄留下來,要把他們當下投入救災的歷史留下來,所以我們大隊人馬來到太麻里,白天採訪寫劇本,然後隔天拍,這不是任何一家電視台能做的。公共電視晚我們一點出來,它進去災區,採訪了幾個災民,就用他的名字寫了有點偶像劇的名字。後來當地民眾告訴我們,大愛台拍得比較好。

其實一個非常動人的故事,有他跟家人的故事,我們也剪了一些災難的畫面進去,裡面也有本尊,我們是同時拍記錄片,一邊拍戲。像這樣一個突破,我覺那是一個不一樣的東西,我本來在追一個環保志工的故事,沒想到她在遇到災難的時候,連她兒子還失蹤的時候,她第一件事是把藍天白雲換上,衝出來當志工。

那你說,經過台灣這麼多災難,經過這麼多的苦難的人,慈濟一路幫他們到現在。像這位原本受虐的原住民婦女,做慈濟後走出陰霾,付出助人,這就是慈濟的軟實力。這些人學歷很高嗎?很有實力嗎?其實都不是,慈濟螞蟻雄兵的力量是很動人的。

45年走來,回首一望,慈濟在台灣已經是一個品牌,是一種愛的品牌,是一個善的品牌。上人說他要盡此一報身,這輩子做不完,還要乘願再來再來再來,上人是用這樣的心念,帶著大家走四步八印的慈濟路。

慈濟志工越來越多,人家不是傻傻的進來,一定有感動他們的地方,看到慈濟志工在社區做的,與一般社福團體不一樣,所以我願意跟著師父做。

大家對你們的期待就像對上人、對慈濟志工一樣,會期待你們面帶笑容、充滿愛心。如果沒有慈濟,台灣會變怎麼樣?在暗角受苦的人怎麼辦?

記得有次隨師的時候,行政院長拜訪上人,他問上人一個問題,「你們慈濟為什麼當有災難的時候,每次有危機的時候,你讓我們政府很汗顏,經常我們到的時候,你們志工已經在那?做關懷了,已經在那?做發放了,不管天災或人禍,你們慈濟怎麼能夠這麼快?我每次去,一片藍天白雲已經在那?了。」這是什麼力量?社區志工的力量。

上人說,我們不是天災來才趕快組一個團隊,不是啊!這些人平常就在操兵演練啊!平時就在社區做關懷做訪視啊!他落實社區,社區聯絡網一個傳一個,很快就全部動起來了,緊急的時候就能及時湧現。

上人說佛法生活化,菩薩人間化,這也是慈濟非常不一樣的地方,我們不是求自己好,我們要回饋社會,我們希望大家一起好。大家都是別人生命中的貴人,五百個人加起來,就是一尊聞聲救苦的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

每個人來到慈濟,都可以找到自己回饋社會的方式,都可以從中得到肯定,很多人因為踏進慈濟,生命變得不一樣,這一股力量是如此強大,產生的影響力很大。上人希望的是社會更好,不管我們在人文的專業,在醫療的專業等等,我們都是來促成這個理念,我們都是小螺絲釘。

每次民調,在台灣最讓你信任的人,為什麼都是證嚴法師?為什麼票選最美的笑容,會是慈濟人?今天我也是穿著八正道,慈濟人看起來都差不多,看起來都很平凡,但是每個人背後都有他自己難得的人生故事,但是只要需要他的時候,他馬上就化為一個人間菩薩,馬上就去聞聲救苦。

這個力量很不一樣,日本發生這麼大的一個地震,我們慈濟的募款比別人晚了很多天,但是我們的日本分會賑災團在當天就啟動了,在當天就提供了幾千位民眾,能夠在日本分會有熱食,台灣的物資是最早送到日本的,我們的五千條毛毯、香積飯等,是最早一批送去的,當我們還沒有正式開始對外募款時。

只要哪裡有災,我們第一時間就去了。只要知道有大災難,我們的大愛感恩科技就開始趕製毛毯;我們的香積飯不是有災難才開始做,平常就在準備;我們的社區志工,參與國際賑災,要排隊,要爭取,希望有機會可以去,有的人還爭取不到。這些東西真的不只是捐錢而已。

很開心在座的家人們要將跟我們一起來奮鬥了,希望我們未來在各自的專業上,讓民眾在我們身上也能找到對慈濟的這個愛,看到屬於上人的這份「德」,讓別人看到我們也會很開心,彷彿看到了上人的光芒。感恩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