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7日 星期一
薩提爾博士《尊重自我》
我就是我。
以天下之大,卻無任何一人像我一樣,
有一些人某些部分像我,
但沒有一個人完全和我一模一樣。
所以,一切出自於我的都真真實實屬於我,
因為那是我個人的選擇。
我擁有一切屬於我的。
我的身體,以及一切它的舉動;
我的思想,以及所有的想法和意念;
我的眼睛,以及一切所看到的影像;
我的感受不論是什麼,
憤怒、喜樂、挫折、愛、失望、興奮;
我的口,和一切從口中所出的話語,
溫文有禮的,甜蜜的或粗魯的,
對的或不對的;
我的聲音,喧嚷的或輕柔的;
還有我所有的行為,
不管是對別人的或是對自己的。
我擁有我的幻想,我的夢想,
我的希望,我的恐懼。
我擁有我所有的勝利和成功,
我所有的失敗和錯誤。
因為我擁有我自己的一切,
我可以和自己成為最親密熟悉的朋友。
這樣我可以愛自己
並且能夠和我的每一部分友善相處。
那麼,我就可以使我的全人順利運作,
帶給自己最大的福祉。
我知道我自己有一些地方讓我困惑,
也有別的部分是我也不明白的。
不過,只要我對自己友善且親愛,
我就能勇敢地、滿懷希望地尋找困惑的解答。
並且尋求方法以期更了解自己。
不論我在某一個特定的時刻,
不論我說什麼、做什麼或想什麼、感受什麼,
這都是我。
這是真實的而且代表了那個時刻我的情況。
稍後當我回想當時自己
看起來、聽起來的樣子,
自己所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
還有自己的想法和感覺,
有些部分也許顯得不合事宜。
我可以摒棄那些不合宜的,
並且創造一些新的,
以代替那些被我摒棄的。
我可以看,聽,感覺,思想,說話,和做事。
我有足以生活下去、與別人親近和創造的工具,
並且能夠使我周圍的人事物
呈現出意義和次序。
我擁有我自己,
所以我也能掌管自己。
我就是自己。而且我很好。
2013年1月10日 星期四
走出受害者角色
■ 楊蓓 (作者為台北大學社工系副教授)
很多人在人際互動過程中受到傷害,而發出憤怒的情緒,但在憤怒的背後,其實含有自怨自艾、自憐。此時,唯有自己願意去看自己的內心,想想在互動過程中,究竟是哪些地方讓自己受到傷害,找出真正的問題。
平常我們對於皮外傷的處理,很可能是草率地消毒傷口,即不去管它。在關係上的處理也常常如出一轍,忽略自己受傷害時真正的感覺,不自覺地繼續扮演受害者的角色,並發出:「我受傷了,你來哄哄我吧!」的訊息。
我有個很優秀、出色的女性朋友,失戀至今三年了,卻始終沒有從失戀的情境中走出來,還好她並沒有得憂鬱症,只是一直處於失戀的狀態。有一次我們在聊天時,我問了她一句話:「妳想想看失戀三年來,妳得到什麼好處?」她非常驚訝地否認,失戀哪來的好處,盡是壞處。
我告訴她,失戀一定會為她帶來某些好處,否則她不會陷在裡面三年走不出來。她想了想,承認在扮演「失戀者」角色的三年裡,許多人熱心介紹男朋友給她,家人也常常陪伴她,周遭的朋友怕她無聊,一到週末就約她,所有人的關心都湧來。
扮演受害者,享受好處
像這樣的情況,其實也是虛假、操弄的一部分。我們常因為扮演「受害者」的角色,尤其是在衝突的過程中感覺自己受傷時,就覺得天下人都對不起我們。於是,我們想辦法替自己療傷,這時候可能再昂貴的衣服也捨得買,再高檔的美食也狠心品嚐,將所有的錢都花在自己身上,一點都不感到心疼。其實這也算是好處,只是我們不自覺。
我們很容易在衝突中學會扮演失敗者或受害者的角色,然後在角色裡佔盡所有的好處。表面上,好像得到不少好處,實際上,我們卻沒從關係互動中成長。人常常扮演這樣的角色,沉浸於自憐自艾的情緒中,表現於外在就像受害者。當對方用不符合我們期待的方式對待,就發脾氣,甚至理直氣壯地認為一定要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找足理由去傷害對方。受害者去傷害對方,認為這是自衛,是為了要保護自己,是對方逼得我們沒有辦法,只好出手反擊,所以攻擊別人時更加名正言順了。可是冷靜想想,此時說出來的話傷人很深,自己也未必好過。
在傷害別人後,操弄技巧好的人可能會跟對方道歉,解釋自己的行為,然而,這並不保證下一次不會再去攻擊人。並且一而再、再而三地玩這個把戲,活在這樣的遊戲中樂此不疲。可是我們真的快樂嗎?我們不快樂,周圍的人也不快樂,因為被牽連了,我們當然無法從關係中獲得成長。
如果可以清楚認知自己的行為模式,並從此不想再扮演受害者角色時,我們才有可能從固定模式中走出來。但是,這需要極大的勇氣,因為模式的背後是一個很大的承擔。換句話說,生命是屬於自己,要如何過日子,其實別人左右不了我們,只有自己能左右。如果自己選擇扮演被害者的角色,別人也拿我們沒辦法。所以,我們必須要反問自己,要不要這樣繼續下去?如果不要的話,只有拿出很大的勇氣與決心來改變自己。
下決心走出舊有關係模式
當下定決心,要真正扛起責任時,才有勇氣去看清楚自己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如果無法面對自我真實的感覺,就永遠無法掙脫舊有的關係模式。
舉例來說,今天我們可能穿了一身很漂亮的衣服,可是身旁邊的人並沒有說任何的意見,也許只多看兩眼而已,我們便開始自我解讀:「他這樣看我是什麼意思?」、「他覺得我穿不出衣服的品味嗎?」、「我不適合這樣穿嗎?」,或是「我不夠格穿這樣的衣服?」。無形中,「受害者」的角色已經冒出來了,這時候我們看對方的眼光就變得很不自然,然後,對方也回以不友善的眼光。這個「受害者」就會開始回想以前兩人的互動,例如曾發生什麼過節,所有的事情一下子進入到這樣的解讀系統去。
因此,不可否認的,有時我們的衝突是自己引發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一定要擁有感覺的原因,假如我們不曾擁有感覺,我們無法去解讀事物。當別人看了我們一眼,我們心裡會因為這瞟過來的眼神而感到不舒服,只歸咎於外在歸因,卻不回到自己的身上來找答案。
擁有並解讀感覺
如果我們對於自己的感覺不靈敏,對於別人的反應,自然就會用受害者或是既有的模式去解讀。當用這樣的角度去解讀感覺時,很可能就已進入負面思考的模式中。此時,就算表面上沒有發生任何衝突,其實心裡已產生疙瘩。所以,要脫離被害者的角色,很重要的是,不但要「擁有」感覺,更要瞭解該如何「解讀」感覺。
其實,「受害者」的角色或是關係中的很多衝突,只是跟自己玩遊戲的結果,所以我們要反其道而行,先去解開問題的關鍵:「我們擁有真正的感覺嗎?又該如何解讀自己的感覺呢?」
以佛法來說,佛教提供了一套修行的方法,幫助我們解讀自己的感覺,然後讓我們尋找一個內在歸因的角度。我們從中去省思時,就可能發現自己的行為模式,當我們再去面對感覺時,原有的衝突也消失了。
有時候我們沒把問題釐清就跳到溝通,便會發現彼此溝通不良,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花了錢去學溝通,結果卻是無效。這個問題不在「溝通」本身,或是「技巧」沒用,而是技巧用在自己身上時無效。因為我們的內在和自己的溝通沒有做好,此時再跟外界環境互動,溝通就成了一團亂,變成有話也說不清楚。當話愈說不清楚,人跟人之間的差異性就愈明顯,然後也就愈無解,愈無解,很多事情就理不清、理還亂。
藉由修行,獲得成長
如果我們真的希望自己能在關係互動中成長,我們不應期待由周圍的人先改變、先成長,而是要反求諸己。如此一來我們便會發現,當自己能夠成長時,周圍的人也會因而受益;當他人受益時,自己自然也會有所成長。
禪修是一個幫助我們更認識自己的良方,因為禪修所使用的方法,基本上是將我們對外的注意力收攝回來,回歸到自己身上。舉例來說,當人們打坐時會產生一堆妄念,這也很有價值,因為即使胡思亂想,還是把我們的注意拉回到自己身上,這是很自然的。
當注意力都回到自己身上時,便要問自己:「為什麼我的念頭是這樣子?」並不停地去找自己那個胡思亂想的源頭,慢慢地開始注意到原本的模式:自以為是、倔強、不肯認輸、太在乎別人的看法……。這時我們會發現原來「自己」這麼大,希望是「受害者」的自己是這麼大,然後開始一點一滴地去反省、整理自己,漸漸地便會發現我們的心安定下來了。此時,我們才真正知道何謂平靜、安定,甚至是禪悅,原來這才是我們一直想要尋找的。
因為要解決衝突,我們要找因應之道,希望能夠平安度過衝突,然後處於安定的狀態。除了選擇禪修、打坐,還可以每天撥出一點時間來獨處,安靜地面對自己。為什麼要安靜的面對自己呢?因為獨處時,我們可能在看書、聽音樂,只是暫時不與人互動而已,可是跟周遭環境還是有很多其他的互動,這並非真正與自己獨處。
當我們能夠獨處時,即能觀照到內心,看見自己的內在,並一步步整理自己。孔子說:「吾日三省吾身。」也就是要人們多多與自己獨處,知道自己的真實狀態。事實上,人應該是時時刻刻都在省思自己的狀態,這樣才能很靈敏地知道自己現在是何種狀態、擁有什麼樣的感覺。進而與人互動時,才能從關係中看到彼此的差異性,並包容彼此,從衝突中學習化解、成長。這樣,才能真正走出「受害者」的角色。
本文摘錄自《人生雜誌第278期》
2011年8月2日 星期二
2010年7月24日 星期六
青青子衿、「憂憂」我心—兒童青少年心理探討~李美瑩醫師
-草莓族:抗壓性低,受挫性底,穩定度低,空有學歷但能力不足,重視外表。。。
-水蜜桃族:喜歡新鮮感,喜歡炫耀。。。
-櫻桃族,柿子族,豆腐族。。。
-怪獸家長:過分無理的要求(譬如,要求學校提供早餐、西一、剪指甲、來接孩子。。。)
-直升機父母:過度介入孩子生後,過度焦慮的父母。在孩子上空盤旋,無時無刻守望著孩子的一舉一動。少子化的焦慮,對“完美小孩”的期待,以專業的管理方式,從出生開始啟動孩子的各項學習,父母競業提供各種刺激點,填滿孩子的人生。
-愛的價值是在幫助孩子找到重要價值。
-水蜜桃族:喜歡新鮮感,喜歡炫耀。。。
-櫻桃族,柿子族,豆腐族。。。
-怪獸家長:過分無理的要求(譬如,要求學校提供早餐、西一、剪指甲、來接孩子。。。)
-直升機父母:過度介入孩子生後,過度焦慮的父母。在孩子上空盤旋,無時無刻守望著孩子的一舉一動。少子化的焦慮,對“完美小孩”的期待,以專業的管理方式,從出生開始啟動孩子的各項學習,父母競業提供各種刺激點,填滿孩子的人生。
-愛的價值是在幫助孩子找到重要價值。
2010年6月25日 星期五
傷痕實驗~別人是以你看待自己的方式看待你

美國某大學的科研人員進行過一項有趣的心理學實驗,名曰“傷痕實驗”。他們向參與其中的志願者宣稱,該實驗旨在觀察人們對身體有缺陷的陌生人作何反應,尤其是面部有傷痕的人。
每位志願者被單獨安排在沒有鏡子的小房間裡,由好萊塢的專業化妝師在其左臉做出一道血肉模糊、觸目驚心的傷痕。志願者被允許用一面小鏡子照照化妝的效果後,之後鏡子就被拿走了。
尤為關鍵的是最後一個步驟,化妝師表示需要在傷痕表面再塗一層粉末,以防止它被誤擦掉。實際上,化妝師用紙巾偷偷抹掉了化妝的痕跡。
對此毫不知情的志願者們被派往各醫院的候診室,他們的任務就是觀察人們對其面部傷痕的反應。
規定的時間到了,返回的志願者們竟無一例外地敘述了相同的感受––人們對他們比以往更加粗魯無理、不友好,而且總是盯著他們的臉看!
毫無疑問,他們的臉上什麼也沒有,是不健康的自我認知影響了他們的判斷。
與臉上的傷痕相比,一個人心靈的傷痕雖然隱蔽得多,但同樣會通過自己的言行顯現出來。如果我們自認為有缺陷、不可愛、沒有價值,也往往會以同樣的懷疑、缺乏愛心、令人氣餒的態度對待別人,從而很難建立起互信互利的人際關繫。
人的心靈就像一面鏡子,你感知到的是什麼樣的世界,取決於你如何看待自己。
(文/劉宇婷 編譯 中國移動周刊)
總結:
原來,一個人內心怎樣看待自己,在外界就能感受到怎樣的眼光。
同時,這個實驗也從一個側面驗證了一句西方格言:「別人是以你看待自己的方式看待你。」不是嗎?
一個從容的人,感受到的多是平和的眼光;一個自卑的人,感受到的多是歧視的眼光;一個和善的人,感受到的多是友好的眼光;一個叛逆的人,感受到的多是挑惕的眼光~~~可以說,有什麼樣的內心世界,就有什麼樣的外界眼光。
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
與對方同在的力量,勝過千言萬語

常常我們在面對病人時,不懂如何陪伴,今天在星洲日報看到一篇很好的文章,摘錄其中的幾個重點與大家分享:
曾廣志,歐洲革理菲斯大學心理研究所博士班畢業:
1. 如果有人感到哀傷時,你其實可以不用說太多,最重要的是你是否能與對方同在,讓對方知道他不是獨自在哀傷的就好。
2. “與對方同在”不是用嘴巴說出來的,需要的是你和對方一起時把心打開,讓對方感受到你那份“我知道你痛苦”,但這是沒辦法避免的。
3. 面對悲傷沒有任何特效藥,但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對難關的真心,過程中適時握對方的手一個同理的眼神就足夠了。
4. 當哀傷時,需要有人與自己同在,但問題是,我們很難與別人的情緒同在,因為我們活在拒絕悲傷、否認情緒的社會里。
5. 能夠與自己的情緒貼近,才有能力去貼近別人的情緒。
6. 在進行輔導時,很多時候都沒有說太多的話,只要允許對方哭就好了。
7. 簡單的問“我可以為你做什么?”,對方不一定有答案,重點是讓對方知道他們有需要的時候,不是孤單的。
8. 一個習慣貼近自己真實心情的人,才能自在的與哀傷者同在,因為他理解對方經歷的是什么心路歷程,他會在心中默念,“我曾經哀傷過,我愿意守護陪伴你那受傷的心,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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